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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提款卡‧骗光积蓄‧半瘫妇斥夫谋财

所属栏目:会议人类 发布时间:2020-06-18

偷提款卡‧骗光积蓄‧半瘫妇斥夫谋财(雪兰莪‧巴生20日讯)一名妇女申诉,自后脑长水瘤而导致左半身瘫痪后,丈夫开始嫌弃她,并疑有预谋部署夺走她的钱财。丈夫除了巧言要她出资购买新屋,还趁她双眼看不清时带她到银行打拇指印提钱、偷走提款卡盗提、盗用信用卡向银行借贷等、骗完她毕生储蓄逾5万令吉,目前还反欠银行1万令吉。而且,丈夫在她患病时不但没照顾她,还当她如“狗"般对待,令她苦不堪言。她也怀疑丈夫乱配药给她服用,导致她病情没好转,同时丈夫也不断出言激怒她,包括唆使她自杀,同时还教年仅5岁的独子说出:“你眼睛看不到,不如去死"这类大逆不道的话。疑夫乱配药唆使自杀她相信,丈夫是有企图使用激将法把她逼上绝路以便独佔新屋,同时她死后也没人可向丈夫追债。来自班达兰新村的林秀凤(37岁)指出,她是于2011年7月证实后脑长水瘤,过后左半身逐渐瘫痪,不但无法行走,左手也无力,同时左眼皮无法打开,右眼皮则需用手撑开才能看到东西,而右眼视线已变得非常模糊,同时讲话也口齿不清,情况就像中风一样。她说,医生指水瘤刚好压到脑部神经线,因此暂时不适开刀,只能靠吃药控制病情;她一天需吃5种药,并订在本月24日複诊,才能知道病况进展。“我开始患病时,丈夫在第一週对我很好,后来就慢慢变了。"林秀凤声称,丈夫于2011年杪,要她出资1万9000令吉在南方镇购买一双层排屋,有关排屋是她和丈夫联名购置;由于当时不疑有诈,因此她是心甘情愿与丈夫合资。她说,到了2012年4月,丈夫带她到银行办理手续,她被人捉着手指打印,结果银行内约1万1000令吉都被提走。她当时双眼看不清文件,事后才被家人告知储蓄被提空。“我之后发现,另一银行约2万1000令吉存款不见了,提款卡也不翼而飞。怀疑是丈夫偷走盗提。我也发现丈夫取走我的信用卡向银行借了约1万令吉。"她前前后后逾5万令吉存款都被骗光,如今还反欠银行约1万令吉债务;她过后从银行寄来的丈夫银行存款数额中得知,丈夫存款在4月份多出约2万3000令吉。“得手"后出言激怒逼自杀“丈夫根本是趁我病,拿我命"。林秀凤控诉,丈夫在“得手"后,就不断出言激怒她,包括说出:“我有钱,不怕娶不到老婆"、“如果我像你这样,不如自杀算了",“看到你就肚烂(福建话“不爽"的意思)",而且丈夫还教唆儿子咒诅她去死,令她伤心不已。她相信,丈夫是要逼她自杀,以便没了她这个负担,同时可独佔新屋,她死后丈夫也不用还债。“虽然我有份买下这间新屋,但丈夫却只叫我睡楼下,不允许我上楼,晚上只能与女佣一起睡。"林秀凤在记者会上数度哽咽说,她对丈夫彻底失望决定离婚,儿子和屋子可给丈夫,不过丈夫需还她3万令吉,从此日后各不往来。夫丢麵包被当狗对待“我难以走动,但丈夫给我吃麵包时,不是拿给我,而是丢给我,把我当`狗’一样来对待。"她申诉,自女佣离开后,她平时就一人在家,但早餐吃不定时,最早是早上9点,最迟有时是下午2点,而且丈夫只让她一天食用两餐而已。“我有事要找丈夫,他总是不接电话,他让我一人在家自生自灭,根本不把我当成他的妻子。将心比心,如果我们的身份对换,他有病,我一定会无怨无悔照顾他,但他现在竟这样对我,他根本不是人。"林秀凤指出,她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生活,因此约一週前返回娘家,获娘家细心照顾。令她意外的是,新家一直以来都是凌乱一片,但她日前回新家一趟,发现丈夫把新屋打扫得乾乾净净,可见丈夫重视这间屋子还多过重视她。马青巴生区团团长郑有文声称,林秀凤的丈夫陈先生受促出面解决此事,毕竟林秀凤是陈先生的糟糠之妻,他希望对方念在夫妻一场不要再拖。他说,当务之急,他将为林秀凤申请福利金,希望能减轻她的生活负担;若将来林秀凤需动手术的话,也会协助申请马华医药基金,相信可获50%医药赞助。疑乱配药‧不让我病好林秀凤提到,在她长水瘤前,丈夫就一直污衊她患有精神病,硬带她去看精神科;当她长水瘤后,又发现丈夫乱配药给她服用,例如应吃3颗只给她吃一颗、应吃一颗却服用3颗。“我这一年来,病情完全没好转,我怀疑是丈夫所为,他就是不要让我的病好起来。"目前,林秀凤的病情极糟,吃东西时,食物会从口中流出,而且洗澡、走动都需有人协助;她週五在马华巴生区会召开记者会时,就需两名男子搀扶,才能上下楼梯。另外,她的肩上一直挂着一条毛巾,因为她的双眼会不时流泪,以便以毛巾抹干泪水。夫反驳指控‧我已做了该做的林秀凤的丈夫受询时,反驳妻子的所有指控,并回应说“一切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!"。他强调,他已尽了为人夫的责任,如今还惨遭妻子反咬一口,令他十分无奈。从事海鲜餐馆的陈先生(44岁)指出,他从没骗过妻子一分一毫,妻子开始患病时,他是使用本身餐馆的资金为妻子医病,后来现金无法週转,他才在妻子的同意下使用妻子的储蓄。疑妻遭教唆做出指控他强调,他所取出的所有钱,妻子都知情,但无奈妻子竟说出与事实相反的指控。“我有给她吃、帮她洗澡,我还要照顾儿子和餐馆,她还想我怎样?我本来已聘请了隔壁邻居帮忙,每月600令吉代为照顾妻子,怎知妻子却突然间回娘家,一声交代也没有。"并没胡乱带妻子求医或胡乱让她服药,不过妻子患有忧郁症,他相信妻子是因此才会胡言乱语。“她说我教儿子讲出大逆不道的话,但我可是有脑的,怎幺可能教儿子讲这种话?",在通过电话採访的过程中,陈先生一直反问记者:“我一个人,我能怎样?"、“你教我怎幺做?"、“我也很无奈"等。陈先生声称,妻子或许是受人唆使才会做出上述指控,不过他本身确实也对妻子非常失望,因此妻子若想离婚,他也不会反对。他补充,现在并没储蓄,而且餐馆生意欠佳,还要供车、供屋、供保险及照顾儿子等,因此不可能给妻子3万令吉,希望妻子看清楚事实。“我可把屋子给她,但她有能力供吗?儿子可以给她,但她能照顾吗?若她硬要我给3万令吉,我真的拿不出来,难道要我去打抢给她吗?现在我有命一条,她要吗?还是要加上儿子,共两条命?是不是要我和儿子去自杀,她才甘愿?"陈先生直言,他现在不只有压力,而且已得透不过气来。他也澄清并没外遇,针对其它指责,他放下一句话:“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搞出来的,她想要怎样说就随她吧,我真的很累了"。‧2012.07.21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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